边把我抱起来,让我喝他吹好的益母草。我这边喝着,他那边在讲:“你可以说我是淫棍,但绝对不能说我是淫贼。”
“有区别吗?”
他说:“因为我要女人从来都是手到擒来,不偷不抢的。”
我又瞪他一眼:“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又怎么惹你了啊……”
“滚!”
……
早上他会把我拎起来去跑步,如果我不去,他就给我带早餐回来。晚上我要去自习,他下班回来得早,就跟我一起去学校,美其名曰保镖,不过我自习的时候,他一般就是塞着耳机趴在旁边睡觉,睡醒了就对我笑笑,咂咂嘴巴接着睡。
家里换灯泡,没有合适踩的东西,李拜天会让我骑在他脖子上,换完了故意不放我下来,这么嘚瑟着转两圈,直到我求饶。
有时候我希望,就这么一直平淡地相处下去也好,无所谓他拿不拿我当个女人。我们都在认真做着自己的事情,他在摄影方面很有天分,从搬器材的学徒,很快做到实习摄影师。
可惜手里有钱了,他又开始嘚瑟了。
和老朋友陆续有了联系,我要准备考研,并不想管他,也知道自己管不着。
后来他因为打架进了次警察局。
孙鹏出现了,李拜天风风火火地杀过去,把孙鹏揍了一顿。酒吧的人报警了,孙鹏还算老实,到了局子以后,老实巴交地说就是普通斗殴,李拜天被关了一晚上,放出来了。
大清早,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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