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细,他还是不能完全参悟的。
我只小声说了一句:“你别告诉我她跟你的时候是第一次。”
李拜天沉默。
我又懂了。
我说:“李拜天你真不是个玩意儿!”
他站住看我:“那你说怎么才是个玩意儿?”
我说:“你是个男人,就该对别人负责,人家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凭什么给你糟蹋啊?”
李拜天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想到了什么,张口问:“我还想对你负责呢,你同意吗?”
我一愣,看着李拜天有点愤怒而坚决的目光,只是心里受了点惊,语气放得很低很低,我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李拜天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只是忽然感觉气氛很怪异。
我低着头往前走,李拜天却站在那里没动,嘴巴里好像嘀咕了一句什么。
如果我的耳朵够长,如果当时我少迈开两步,也许能听到,他说的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那天我们回到家,怀着各自的心事,我睡我的床,他睡他的地板。
之后就装没事儿发生,我偶尔会想起小沫,那个为李拜天喝醉的女孩儿,李拜天的这些风流债,以后到底得用什么东西来还?
隔壁那个唱《征服》的,又开始发神经了。奈何我们这是隔板房,完全没有隔音可言,他唱得又特别难听,好几次在他唱歌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敲敲我们之间的隔板。
某天李拜天在报纸上看到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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