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现在在我眼里就是淫荡的,尤其我见过他和别人缠绵的画面,啧啧,不能想,现在想了还恶心。
他还在解释:“就你这样,我还能对你干吗呀。”
“你什么意思啊!”说我没魅力,找死!
李拜天又解释一句:“不是,我就是心里压根没拿你当个女人。”
这句话彻底把我弄生气了,今儿我还真就不让他进我房门了:“你看着办吧,不睡滚出去。”
我一个“滚”字,把李拜天也弄急眼了:“你这不是侮辱人吗?”
我没理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撕了张纸,上书“内有疯狗,如厕谨慎”八个大字。写完了,我站在书桌旁欣赏自己的笔迹,李拜天已经从厕所出来,站在门口抿着嘴巴瞪我一眼,摔门离去。
诚然,这个玩笑是开得有点侮辱人,可他不是一直都很开得起玩笑的吗?他要是跟我好好说,我想我还是会帮他想想办法的,睡厕所确实是不至于,但他什么态度,居然说没拿我当个女人。
我关了门,今天没心思学习,打算睡觉。刚酝酿出一点困意,外面砰砰地敲开门了,黑带学长先出去的,开门之前就吼了一句:“敲什么敲,几点了!”
我对面房间那个唱《征服》的神经病,经常这个时间回来,一回来就把动静弄得很大。我跟黑带学长反映了好几次,尤其是对他这个在厕所里唱《征服》的事儿,太猥琐。
所以黑带学长跟我合计,以后对他态度差一点,早点把他吓走,让他不要在这里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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