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拜天的脸色暗了,依然抿着嘴,我像个失望的家长一样看着他,只留下一句:“算了,你们都是一路货。”
我走了,李拜天也没好意思再追我。
本来我今天,是想来好心提醒他刘舒雨的问题,但是这会儿我想,提不提醒有意义吗?李拜天和刘舒雨,那就是茅坑里的两个屎壳郎,臭一块儿去了。刘舒雨就是真对不起李拜天了,他李拜天在乎吗,再说了,他自己这个样子,刘舒雨干什么,也不算对不起他。
我的心情一度非常烦躁,那段时间真的没有心情去学习,总是莫名想到那些让人作呕的画面。
李拜天往我宿舍打电话,我不肯接。他基本隔两天就会打一个,大概是觉得我在生他的气,而不把我哄好了,他不舒服。
我不想再跟他有什么交集了,于是抓紧找了个校外的合租小房间,搬出去他就找不到我了。
这个合租的地方,是黑带学长给找的,他现在就住在那边,马上就毕业了。
决定搬的那天,咬牙接了李拜天的电话。
他问我:“你怎么还在生气?”
我说:“我生什么气,我跟你没什么气好生,李拜天,我觉得你也没必要这么在乎我生不生气。”
他说:“你下来行吗,咱们下来说,我有东西要给你。”
“我不下去,你快该干吗干吗去吧,我还有事儿呢。”
然后李拜天威胁我,他说:“周问雪,你要是不下来,我就在楼下喊我爱你,喊到你下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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