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欣赏我啊?”我不禁这么一提。
李拜天就欣赏了一下,说:“你在我眼里就是一男人,脱光了我都不带碰你的。”
我狠狠瞪他一眼,不服地说:“我36C。”
“真的?”他急忙伸头往我胸口看,“衣服敞开我看看?”
“滚!”
就这样平淡地又相处了一年,李拜天在我心里的分量,越来越白菜了。
大三下学期,我开始着手准备考研,图个清静,打算搬出学校宿舍,到外面自己生活。
李拜天朝摄影的方向越走越远,拍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袁泽依然在日本,经常给我宿舍里打国际长途,聊天,扒瞎,还是挺热情的。
王美丽还在Z市,混得风生水起,偶尔不免和刘舒雨有些摩擦。
那天王美丽打电话告诉我:“我终于知道李拜天为啥没和刘舒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