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争取,尽管她自己都不知道想争取的是怎样的结果。她只知道眼前的黎家母子,他们照顾了蓝恬两年,他们是最有希望和能力继续照顾蓝恬的人。
我想蓝恬的性格柔弱至此,其中很大程度也是受家庭的影响,比如她妈妈也是这种喜欢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乐于寻求帮助的人。而今天这事儿要是放在我身上,我爸估计会直接上去打黎华,打到他倒贴求负责为止;而我后妈,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然后就直接往法庭上闹了。
这边黎华的妈妈也蹲下了,还是劝蓝恬妈妈先起来,说我们会想办法,对蓝恬负责到底。黎华也凑过来扶这老人家,只是蓝恬妈妈一个人,就把场面哭得很混乱,黎华搭不上手,也搭不上话。
终于,她妈哭着哭着,猛然一个哀号,抽过去了。黎华赶紧把蓝恬妈妈背起来,又一次往急诊室跑。蓝恬她妈妈心脏不好,那边一个自杀未遂,这边一个心脏病瘫倒,我真心觉得,事情不能再拖了,场面不能再这么混乱下去了。
我现在希望,还是尽快把蓝恬的爸妈送走,别让他们在这边跟着揪心,省得蓝恬救回来了,再把她妈妈搭进去。然后这个后果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大到越来越难承担起来。
病房里,我和黎华站在旁边看一阵,他对我使了个眼色,淡淡地说:“出去走走。”
冬日,正午,阳光微暖,我们走在医院景色宜人的绿化带里,这里有不谙世事的孩子在嬉闹玩耍,有风烛残年的老人坐着轮椅出来享受最后的时光,有病患和家属对于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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