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住院,她爸爸也住院,你照顾着我爸爸,还有闲心去关心她爸爸,你到底要关心多少个爸爸!
我就又问了一遍,这次不是用吼的,就特镇定地问:“你是不是跟我说过,不会再跟她联系了?”
他看着我,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他说不联系,可是他没有做到。
点了根烟,黎华说:“我跟文鹃真的没什么。”
“我知道。”
他说:“优优,你回来吧,让我能照顾你,再这么下去,我真的很担心。”
气在头上,我不屑地笑了。
气氛稍作缓和,黎华再次尝试解释,他说:“你真没必要反应这么大,我们工作生活中,总要接触一些人和事,只要我知道心里有你就够了。”看我没什么反应,他打了个比方,“就像你和李拜天,你们经常在一起,我也会……”
我抬眼瞪他,皱眉:“李拜天和文鹃一样吗?”
黎华似乎也恼了,用不可理喻乃至质问的目光看着我,那些为李拜天压着的醋意涌上头来:“不一样吗?你敢说他对你就没有别的想法?”
“他……”
好吧,我无话可说,他们的差别只在于,李拜天是明枪,文鹃是暗箭。可我对李拜天是清清白白没想法的,黎华敢说,他对文鹃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我不是他,我又不知道。
他问我:“优优,我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一年……一年零二十六天,这一年我们在一起,加在一起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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