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我,你今天也不在这里了。”
意思很明显,我能有幸站在这儿,依然是托李拜天的面子。我对李拜天说谢谢,李拜天弹了下我的头发,说:“妹妹,哥哥也就能帮你到这里了,再往上面走,哥哥可说不上话了。”
也不是真的说不上话,只是说话的成本太高了,为了我,没那个必要。
经纪公司和我签约了,签约之后的第一个安排,就是暂时常驻北京,在这里接受为期一个月的艺人培训。
在我怀着无限憧憬,打包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接到电话,我爸又脑溢血了。
我赶到医院,我爸以一副狰狞的表情躺在急诊床上,眼睛里浑然无光,我不知道他还认不认识我。
我知道,北京之行,我去不了了。
也有些别的亲戚家属过来,我就在旁边看着他,什么话也不说。我心里恨他,恨他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喝酒,为什么对自己不负责任,然后拖累到我们。
我爸他老婆到中午的时候才过来,和其他亲戚一样,端着手臂挤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不冷不淡地对我说:“优优,你在这儿看着吧,需要钱的时候跟我说。”
上次我爸住院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对我放过话,她说我爸要是再来这么一次,不管是人还是钱,她都不会管。
我给经纪公司打了个电话,公司取消了我的培训资格,没有为难我,但我也知道,像我这么多事儿的新人,很难得到所谓的重点培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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