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华绝对没亲口对我说过这句话,要不然绝不至于搞到今天这番境地。
他狡辩说:“你瞎吗,你不会用眼睛看吗?还是表演专业,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我是干吗的,我是个跳舞的,你见过舞蹈有说话的吗……你这样看着我,我真说不出口,要不给你跳一段儿?”
起哄,是我生平十大乐趣之一,黎华这句话可算是撞到枪口上了,我正经且热情地看着他:“好啊好啊,你跳一段。”
“还真要?”
我点头。
他就转头朝床下看了一眼,大概是在衡量能否活动得开。我就推他,推到他彻底妥协为止。
他赤着脚,在床下简单比画了几个舞蹈里求爱的动作,我不大能看得懂。我就看到,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腰上围条浴巾,那浴巾好像随时准备掉下来,最悲催的是,他脑袋顶上还套着个大网子。
就像个求爱的大蒜。
我笑了,说:“好了好了,你别跳了。”
他坐到我身边来,没着急爬上床,富有耐心地问:“你又想干吗?”
我不想干吗,我就想抱抱他。于是我伸手去抱他,他也反应很快地来迎合这个拥抱,我们像两个相连的锯齿,稳稳当当地卡在一起,保持一个再舒服不过的姿态。
我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他,被他抱着。不管他是谁,我是谁,不管在哪里。
静静地抱了很长时间,黎华用手指摸我脖子后面之前文身的地方,现在那里仍然保留浅浅的痕迹,他说:“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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