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一个就是这个×市。
蓝恬跟我说是因为点家里的事情,我没多想什么,还问要不要帮她在学校请假,她说不用了,她已经给班导打过电话了。
“你怎么样?”蓝恬问。
“下周进组,我也该去请假了。”
我暂时搬出学校,跟剧组住在县级市的临时住所。
李拜天来剧组溜达,五月的海风有股腥味儿,李拜天到W市这么久了,也还是不习惯这种味道。我坐在一边捧着杯胖大海休息,面无表情心情惆怅。
今天一大早我就在拍哭戏,拍的是小海妖的回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阿爹被乱棒打死的镜头。我需要一边哭一边喊,这会儿喊得嗓子都快哑了。
李拜天摸摸我的头,用手指头刮了下我被眼泪泡过的脸,问:“怎么样?”
我抿了口茶水,没搭腔。
“还在戏里出不来呢?醒醒,姑娘。”
我说:“天哥,你说要是一个人你忽然找不到了,是不是就跟他忽然死了差不多?”
“那能一样吗?”
“哪儿不一样?”
李拜天说:“你看,一个人找不到了,你没事儿还能想想,想想他人在哪儿呢,干吗呢,还记不记得我这个人呀……但要是死了,就好像想着想着,撞到了一堵墙,什么都想不下去了。人还在,就有很多种可能,每种可能都够你想一个通宵。可这人要是死了,就什么可能都没有了。”
我糊里糊涂的,好像明白了点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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