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抱歉的可不是没有告诉他,而是抱歉,对不起,你被戴绿帽子这事儿被我知道了。
他抿了口酒,微微皱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琢磨这事应该是燕小嫦知道以后告诉黎华的,而且按照关系来讲,由燕小嫦告诉黎华,比我来告诉他好很多。
我说:“可我看你好像也没什么反应。”
黎华跟我讲了个小故事,他说:“我认识一个朋友,男的,家里挺有钱,但是家里觉得他年纪小,不给他钱。你猜怎么着,这孙子找了个当小姐的,靠小姐把自己养着。”
我笑了。
黎华也嗤笑一瞬,跟我碰了下酒杯,仰头喝酒,一干而尽,我跟着干了。喝完了这杯酒,我才反应过来,黎华想表达的意思是:存在即合理,合理即接受,他被戴绿帽子,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我又想起了那个章老板,以及疑惑了自己那么久的问题。黎华刚好和我想一块儿去了,他忽然问我:“我还真有点想不明白,你们女孩子为什么愿意给别人做二奶?”
我一直觉得“二奶”这个词不大好听,从黎华嘴里说出来,感觉更难听一些。我想,王玉洁的事情,在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小疙瘩。
我坦白:“为了钱啊。”
他说:“为了钱,给男人夹胳肢窝下面,闻人家一晚上狐臭,有那么好受吗?反正要是我,我不干。”停顿一下,看我没有反应,接着说,“衣服鞋包化妆品,没有那个钱,可以不买,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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