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蓝恬的意思吗?这又不能跟薛家正挑明了说。
算了,反正我一直是个受嫌弃的存在,已经不在乎多被一个人嫌弃了。
那天刚到宿舍,蓝恬就把自己的手机给我,说我家里给她打过电话,让我看到以后给他们回过去。
接电话的是我弟,我爸和后妈生的儿子,我弟弟说我爸现在已经出院了,就是人还不够清醒,然后他把电话交给了我爸。
“优优啊……”我爸口齿不清地叫我。
我哭着喊“爸爸”,努力回应他,就像努力在呼唤和挽回即将逝去的亲情。我爸胡言乱语,一会儿问我哪儿去了,一会儿问我怎么还不回来,一会儿又说做午饭呢,让我赶紧回家吃……
后来我终于解释清楚,学校开学了,我回学校了。
我爸的脑子忽然灵光了,问我:“生活费有没有,够不够,让你妈再给你打点儿。”
那天下午,我在学校的提款机面前,看着自己卡上规规整整多出来的九千块钱,眼泪巴巴地往下掉,爸爸啊,你要是早点儿醒过来,该多好。
蓝恬的乳房出了点儿小问题。
我们小丫头片子不懂,被骗了,在公交车上看到一家女子私立医院的广告,就直接找过去了。医生做了B超,说是什么什么性小叶增生,得治,吃药打针。
我俩每天下课就往医院跑。一天,蓝恬照例在输液室里挂水,我口渴,打算下楼去买水喝。经过了输液室隔壁的那间卧床休息区,我看到了王玉洁。
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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