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亏的章老板扶回车里,车子刚发动起来,姓章的对车窗外面黎华的方向吐了口唾沫:“狗杂种。”
年少气盛,听见这声骂,黎华又是一个箭步冲上去,想把章老板从车子里揪出来再打。
而这章老板,也完全没有个四十多岁当长辈的样子,除了骂人就是逃跑,黎华刚冲上去,老章挂挡跑路,车子很快消失无踪。
我还在费劲地去捋黎华和这个姓章的关系,蓝恬担心而焦急地问:“黎华哥,你怎么了?”
我扭头,看见黎华蹲在地上有点起不来的意思。薛家正过去把他搀起来,黎华抿着嘴低吟了句国骂。
原来姓章的跑的时候,车轮子正好轧过黎华的脚面。
薛家正把黎华扶去附近诊所,蓝恬关切地问要不要去拍个片子,黎华摇头:“没事儿。”
到了医院,医生让黎华把鞋脱掉检查伤口,薛家正拉着蓝恬往后站了一步。
他自己坐在椅子上,费劲地脱了运动鞋,流露出疼痛的表情。脱掉鞋子后,能看到脚趾附近从灰色袜子里溢出来的血,不是很多,但是血把袜子和伤口粘住了。
医生准备好消毒棉站在旁边,戴着口罩对我们说:“搭把手啊。”
黎华抬头看了薛家正一眼,薛家正这时候才不伺候他,拉了拉蓝恬的小手,特嫌弃地对黎华说:“看什么,我媳妇儿可不能给你捧臭脚。”
黎华白了薛家正一眼,低头继续一点点脱自己的袜子。我有点儿看不下去了,想着今天这事儿多少和自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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