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人,微微动了动袖子,悄无声息地给了身前的人一记手刀,勾到了门后。
领头人被叫了进去,候在外头的人都心情紧张,竟无人发现队伍后面少了两个人。
等到室内的争吵平息,队伍前面的三人也被叫了进去。
无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接连三声惨叫,让外头的人心惊胆战,惶惶不安。
隐约间,之前怒气冲冲的年轻男人,像是在呕吐,含糊不清地骂着‘变态’‘不是人’的字眼。
又是一阵骚动,外面又被叫了三人进去,顿时显得剩下的一人有些明显。
他回头四顾,意识到不见了两人时,非但没有叫出声,反而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胳膊,浑身发抖。
浓重的血腥味,几乎是藏都藏不住的,从屋子里的门缝传来。
独守在原地的黑袍人,对这个气味最是敏感不过,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竟是顾不得里面的人是厚德堂的主子,转头就往外面跑了出去。
又是三声惨叫。
秦风面色苍白,胃里翻涌,早已经没有东西可吐。
可看着他面前三颗血淋淋的心脏,空了的胃也还是忍不住抽搐起来,浑身哆嗦,唯有握在手里的手术刀还算平稳。
坐在阴暗处的谢朝,依旧是戴着黑袍的帽子,看不清脸。
“果然虎父无犬子,怕成这样,可拿手术刀的手却还稳稳的.....虽然比不得你爸爸,但也不错了。”
如同长辈般的夸奖,让秦风苍白的脸上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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