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渂说是因为在若存潜意识里,认为陈茉是一个安全的人。
“那你对他做什么,他喝成这样都抵制你?”
泽渂人畜无害地眨眨眼,“那不管我的事,我们俩一起喝醉了,我跟着我女朋友走了,我把他交给了我女朋友的闺蜜,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俩一起躺在酒店的床上,还被上高中的晏清歌抓个正着——那次我可惨了,虽然后来证实那晚上什么都没发生,可闹得天翻地覆。这回他这样,还是上次喝醉后第一次,居然还是因为晏清歌。”
陈茉忍住想要啐他的冲动,“损友,贬义词的。”
若存躺在床上,嘴里时不时呢喃着商商两个字,陈茉去卫生间拧热毛巾递给泽渂,“去试试,我看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想反抗你也是有心无力,你现在可以对他为所欲为,我也该走了。”
真如陈茉所说,若存已经丧失了抵抗力,泽渂用热毛巾给他擦完脸,陈茉接过来去卫生间再次清洗后拿给泽渂,“我走了。”
“你怎么回去?”
陈茉看看时间,折腾到现在公交车已经没有了,“我打车回医院。”
“陈茉,你等下。”泽渂站起来,忽地正经起来,“你能不能给晏清歌打一个电话,看她能不能来,你看若存这生不如死的样子,虽然我是损友,但多少有点不落忍。”
陈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若白,此时他皮肤煞白,脸颊上因为醉酒而染出两坨嫣红,隐隐泪痕使他妩媚中更添憔悴,她紧紧抿着嘴巴,看向泽渂,“我不能打电话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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