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个小孩子左上三的牙冠都变色了,冷测热测都没有反应。我还担心是小孩子太小,害怕被父母责罚,不敢说话。再看X线片上根尖是喇叭口,骨硬板不连续,又仔细问了才知道有外伤史,只是没有当回事。”
任和心跟晏清歌讨论起在儿童口腔科里遇到的病例,这也是她们两个人之间少有的能说到一起的话题。
像这一类专业性的话题,陈茉和赵时依听到就头疼,陈茉还算是好的,有着一个积极向学的态度,赵时依会直接捂着耳朵避开,她是听都不想听。
晏清歌沉吟着道:“乳牙牙髓已经感染了,不能再做活髓切断了。”
任和心点点头,又说起其他的病例。
两人并肩走到医院绿化带尽头,这里接着医院小公园的路,挨着木头架子搭出的长廊,阳光从木头缝隙中透下来,地面上被画出一排明暗相间的钢琴键。长廊两旁的冬青树刚过小腿,叶片圆润,绿意盎然,有风的时候晃晃悠悠,像极了俏皮的小孩子在课堂上摆动小脑袋。
有人从长廊里走出来,步履从容,白色大衣拂过冬青树顶端的嫩叶,惹得叶片颤动不矣。
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虽然还有一段距离,可还是挡住了两个人的去路。
任和心见到这人礼貌地问好,“若医生好。”她去过几次种植科,去请教一些关于种植牙上的专业问题,对于若存这样有着硬实力的医生,她很尊重。
她见若存轻轻颔首,目光却不离自己身边的晏清歌,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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