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而是害怕,他实在是好奇的很。
孙浙一脸的痛苦,憋屈的脸色好像已经便秘了好几天,就连头上每天精心打理的黄毛都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如壮士断腕一样的愤懑悲壮,“小时候晏清歌就比其他女孩子聪明,你谁都不搭理,但是家里不是让你带着我一起玩吗,你倒是经常跟我一起,她就让我跟着她,注意!是让我跟着她,不是她跟着我去找你,是让你来找我然后找她一起。你们两个一起玩,干活的都是我,因为……因为晏清歌她说我不听她话,就把我尿床的事说出去!家里大人都喜欢她,你还记得大院儿那个奶奶家的石榴树吗,咱俩去摘就是调皮捣蛋,她摘就没事。”
顾梓洵听他如同祥林嫂一样,唠叨半天,“就着点事儿,你记到现在?听上去也没什么大事,你别避重就轻,你被女孩子们收拾那你自己手贱嘴贱,我记得你掀人女孩儿裙子先被围殴,回家又……”
“停停停,我说过多少次了,我是帮她把小虫子拿掉,有风吹过来,不是我掀她裙子!”孙浙双手打叉,“而且那个小姑娘就是晏清歌……重点是后来上小学她全家不是搬走了吗,我当时你还记不记得我爸妈离婚,我被我妈带走上学,只有假期才回来。”
顾梓洵点点头,他们俩主要是假期在一起玩,后来初中上了一半,孙浙转学到他的学校,两个人才开始形影不离。
“我在那个学校实在熬不下去了!晏清歌太过分了,小学我俩前后桌,我就是、我就是轻轻地,一点都疼的,拉了一下她头发上的蝴蝶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