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期根本检测不出HIV阳性,但是哪怕为了安抚情绪,所有人也会进行采血。唯独张笑笑有些意兴阑珊,“反正现在也测不出什么。”
“不行!”这正是余雁害怕的事。
抑郁症患者会害怕死亡吗?不会,甚至会抱着解脱的态度欣然接受。那么有抑郁症史的患者会害怕死亡吗?她不确定。
“这是程序。”担心笑笑察觉出她的异样,会有进一步心理暗示,余雁搬出了程序,她撒娇道:“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本来出了这么大的篓子,我报告就要写一车,再不按程序来,你是要整死我吗?”歪着头,噘着嘴地拉着笑笑胳膊摇晃,仿佛就是平时拜托她帮忙看办公室一样自然。
张笑笑看了她良久,吐出一个“好”字,无奈地答应了。
余雁暗松一口气,可是很快心又提了起来,她的危险并没有因为心理上的放松而降低一点点。
“你到了单位直接上楼,不要和同事们打招呼,也不用去领导办公室说明情况。”余雁叮嘱笑笑。
张笑笑的性格顾虑太多,余雁害怕她到了单位见到都是熟面孔,脸皮薄,被“善意”地询问太多,造成二次伤害。
“好。”笑笑看着身边的好友婆婆妈妈地吩咐她,十分不放心的样子,她开口让余雁安心:“放心我撑得住。”
余雁猜得没错,死亡对于张笑笑来说并不可怕,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这个原因,她或许会心有不甘。
那样黑暗的岁月,她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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