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今天倒是格外大方:“抱歉,抱歉。早饭……我请了!”
准备出发的同事们爆发出欢呼声,有好事地打趣她道:“喂,张笑笑你这是怎么了?捡了彩票还是加了工资啊?”
“我看她是……‘红星鸾动,命犯桃花’吧。”昨天约了穆朝阳,今天就一副喜上眉梢的样子,余雁想不出最近她张笑笑还有什么喜事。
被说中心事的张笑笑反手一巴掌拍到余雁身上,“就你话多,净瞎说。”
“啊哟,害羞了。”看笑笑的反应,大家也明白了个大概,笑得你推我桑的,直不起腰。
“好了,好了。”余雁被张笑笑一瞪,收拾现场,“还想不想吃早饭了,你们可别笑了。没见我已经吃了一巴掌了。”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大家又开始哄笑,单位的前坪闹哄哄的,格外融洽。
每季度去看守所采血做检测是艾滋病防治工作中的要求,因为一次就好几百在押人员,所以免不了要从单位各个科室抽人帮忙。
这样的例行公事,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了,可张笑笑还记得她第一次被叫去的场景。
疾控中心的人员组成几乎都是学医出生,在屏燕丽来之前唯有出了个张笑笑,不是相关专业。
当时她也没有自己去卫校进修,来了没多久就碰上采血任务。一大帮子同事在出发的上午拉着她在单位大厅里现学现卖,怎么绑压脉带。
而在此之前,张笑笑连什么是“压脉带”都不清楚,只管那东西叫“皮管子”,在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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