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说得这里?”
“是啊。”说起雀楼笑笑想起什么,“你记得N市的望雀楼么?我还邀你去过那里。”
望雀楼在N市并不太知名,可是距离楠栖大学十分近,学生们周末有时去爬山就会去登高望远。
“记得。难道它还和雀楼有渊源不成?”
那次是笑笑周五的晚上忽然打电话给他,问他周末有没有时间,“我今天忽然意识到我来学校这么久竟然没有去过望雀楼,你明天有没有空陪我去啊!”
穆朝阳当时有些犹豫,计划中第二天是他想去自习室看书温习的,所以最后没有答应。
“是啊,虽然两座楼阁的年龄差了整整300年,可是还颇有渊源呢!”说起这段轶事笑笑来了兴致,侃侃而谈。
“兴建望雀楼时的N城的知府就是A县人。”她说。
“当时他被贬黜到N市做官,可是十分思念家乡。在望雀楼建成后,当地百姓请他题字,他就立刻想到了家乡著名的雀楼,于是朝东而立,看向雀楼方向提了牌匾‘望雀楼’。”
穆朝阳听着身边的张笑笑口若悬河眼神宠溺起来,笑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像个导游一样。”
“我在望雀楼可是待了整整一天,无聊到什么犄角旮旯的故事都看了一遍。”那次游玩的回忆并不太美好,可对于奇闻异事笑笑还是觉得颇有意思。
“你什么时候去的,怎么没有再喊我?”穆朝阳只是随口一问,他以为笑笑是邀了同学或者后来和齐小凡一块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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