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儿子想做,便让他去做。他要选择的路,家里便站在路边摇旗呐喊,为他助威,所以从小到大他好像没有感觉过力不从心,就连一些常人难以逾越的难关他走起来也格外轻松。
看着桌上的便条,舒翎想起疾控中心的医生余雁让他两天后去取药。
他挺佩服那几个小姑娘的,余雁也好,张笑笑也罢,每天面对他这样的人,她们能毫无畏惧,不躲不怕。换而处之,舒翎觉得他或许没有这么优秀。
张笑笑?他又想起了那个姑娘,第一次听说她是在母亲的口中,许阿姨家的女儿,乖巧听话,没想到初次见面差点儿被她泼了一个利落。
找安如青,找他,全凭着一腔意气,就是穆朝阳也拉不住,安如青怎么样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第二天,Z市疾控中心。
“这些药的用量和用法你明白了吧?”余雁对于眼前的男人有些好奇,好不容易把笑笑支开,就是她也忍不住多打量两眼。
舒翎笑了笑,点头致谢,“余医生是有话吗?”他来时特地看了一眼张笑笑的办公室,去向牌上赫然挂着“出差”两个字,“还是你们单位的同事都是这样八卦?”
“啧。”余雁低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舒先生可真幽默。我只是听到风声说您要结婚生小孩。”
又是这个,舒翎有些烦躁,他知道自己的做法看上去多无耻,可也不希望有人一遍又一遍地提起,再告诉他如何如何不对。
“这儿是疾控没错吧?”舒翎有些讽刺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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