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家早已买通了媒体对外宣传他的死是一场意外。
毕竟一旦传出去他是自杀,那么自杀的原因便众说纷纭了,到时候便是说什么的都可能了,舒家这样做只是想保护他的尊严罢了。
“啊,对。意外。”笑笑赶紧顺着穆朝阳的话说下去,还不忘加句感叹:“真是天妒英才。”
“意外吗?”男人重复了一次,嘟囔着:“那么有计划性的人,这样你很憋屈吧。”
接着又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最终那个男人还是进了灵堂,他做完了寻常的礼节,安慰了舒翎的父母之后,径直走到了棺椁旁边。
和张笑笑的猜想不同,他没有悲痛欲绝,也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舒翎的遗容,仿佛永远也看不够。
男人磨蹭时,穆朝阳便已经被叫去帮忙了。
被安顿着坐在灵堂外的笑笑实在无聊,一直暗暗地观察着那个有些奇怪的男人。
可他实在是待得太久了,久到他引起了旁人的注意。笑笑听到好几拨人在谈论来的人是谁,可好像大家都没有答案。
张笑笑的心里却敏锐地产生了一个想法,她不能确定的想法。
然后男人没有再和任何人交谈,走出了灵堂,只是路过李义的时候,他脚步顿了顿。
李义又在认真地答礼了,每一下头都磕得恭恭敬敬。
笑笑看见那个男人站在一旁又看了李义很久,他的嘴角忽然上扬了一下,不合时宜地微笑了一下,笑得有些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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