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反驳。
“这是观念的错误,大家都在努力消除隔阂。”
就是笑笑自己听来,这样的话也有些苍白无力。“不了解”导致的畏惧、歧视在患者生活中并不少见,也正是因为这样无论是余雁还是笑笑学习的第一课就是坚守底线,绝对不透露任何“客人”的隐私。
舒翎没有回话,只给了张笑笑一个大家心知肚明的表情,笑笑也安静了下来。
“笑笑小姐,其实我很佩服你。”他从容的反应却让笑笑感觉不安,“你是知情的,却仍愿意在这儿和我喝一杯咖啡,来骂我、来劝我,和我说道义、说法律。就好像我和他们……”舒翎指着街上往来的人群,“没什么两样。”
“为什么不?”张笑笑反问他,“你是舒翎,是穆朝阳的朋友,做了我认为错误的事,我自然会找上门来。”说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呵呵。”舒翎终于笑得释然了一次,“我承认。那天从你办公室出来,直到今天,可能现在和你说话,是我最轻松的时候,因为我不用考虑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