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诗抿了抿嘴,咽下两口吐沫,连个屁都不敢放。他知道曹石络这些年都没车,开车技术肯定不行,还是先不要打扰,要不真出个事故什么的。曹石络死了倒是好事,他要是死了呢?
秦画诗可不敢用自己的小命去拼,在他感觉中,曹石络的十条命都比不上他半条命,死了曹石络没什么,他可不想让自己有任何损伤。
两个人全程没有交流,偶尔有交流也是秦画诗忍不住惊叫,他坐曹石络开的车,终于明白为什么曹石络会让他闭嘴。这他妈就跟没开过车一样,全程都是贴着别人的车过去,不少人都对他们破口大骂。
“刹车,刹车,快……”
这是第几次出现这种情况了?秦画诗已经不记得,反正没过一两分钟,就会来这么一次,每次都吓得他忍不住尖叫,也正因为他的尖叫,让曹石络每次都在快要撞车的时候停下。
秦画诗第一次感受到,坐车原来也是一种煎熬。他每次尖叫,都觉得自己心脏要从嘴里跳出来,心脏病几乎都要被曹石络吓出来,好几次都差点吓死。这次之后,秦画诗暗中告诉自己,以后只要有半点办法,就算没有办法,他也要想办法,打死都不能坐曹石络开的车。
曹石络倒是开的挺舒服,跟开苏木木车完全是两种感觉。他现在不需要刻意的减缓速度,就当练习自己的车技,开起来真是半点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