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毫不客气的破口大骂,骂的秦画诗脸色通红,连嘴都不敢还。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说话,任由赵河随意怒骂。
赵河骂了好一会,足足有五分钟,骂的嘴巴发干,才停下喝一口茶。
秦画诗这才抬起头,用低低的嗓音道:“我没有要挟你,没必要。你应该知道,咱们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不论是谁被抓,另个人绝对逃不走。要知道,当年可是死了人的,到时候麻烦的不止我一个,你绝对逃不掉,加上这十年里咱们又做过这么多事,怎么也得判个几十年,可能咱们都会死在牢里。你现在帮我,就等于帮你自己,你不帮我,那就等着十天后,我被抓吧。”
赵河恨恨看秦画诗半天,喝一口茶,把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怒骂咽回去。他知道秦画诗说的对,他们之中不论谁被抓,另个人绝对逃不掉。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让曹石络闭嘴,也唯有这么一个办法。
他手指在桌上无意识的敲打,想着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秦画诗安静的坐在旁边,连粗气都不敢喘,怕会影响到赵河。
包厢里烟雾升腾,赵河一根接一根不断的抽着烟,一包烟很快就被抽光。秦画诗有很眼力劲,赶忙在递上另一包。
赵河冷冷白了他一眼,心里直埋怨奇怪自己,当年怎么选择这个笨蛋玩意,猪一样的东西,天天就知道吃拿贪,真正有事全靠他。
可话又说回来,要是他当年敢选择曹石络,以曹石络的脾气,估计会被打成猪头。
“你是在什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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