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你第一个问题。你知道十年前大厦坍塌,死了几个人吗?”
“好像是四个吧?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但觉得如果没错的话,应该就是四个人。”秦画诗不太确定,连这个数字都是他瞎编的,死几个人跟他没半毛钱关系,真不知道曹石络突然提起这种事干嘛。
曹石络低下头,用力把烟头安熄在烟灰缸里。因为太过于用力,烟头挤压着烟灰缸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当时坍塌大厦的时候一共有六个人,曹石络不但记得数字,还记得他们的名字,就像刻在心里,永不会忘记。
“你这么搞,不对,你一个人在十年前不可能做到这一步,你应该有一个或几个同伙。联合这些人,你们一共做了多少次?还是说,从你手里流出去的图纸,都是你们偷工减料的目标?”
“曹石络,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秦画诗当然不会傻不愣登的说实话,他蹭的一声站起来,怒视曹石络。
曹石络再次对他摆摆手,轻声道:“聊聊而已,何必这么紧张?我不打算套你什么,我只是觉得好奇,为什么最开始的时候,偏偏选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