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呆愣着。
梨花掉了多久,昔日素有高岭之花的尊者温枕便红着耳尖,念了多久的清心咒。
隔天一大早,温枕就被李骏叫去了片场。
片场内,温枕看到微信页面,盛臻迟迟没有收下他的转账,眉头微皱。
瞧了眼还在忙着片场布置的众人,他快速发了条信息给盛臻。
——怎么不收我的转账?
发送完,他又想起早上来时,司机听着新闻里报播的家暴事件,语重心长地跟他说:“小伙子,作为一个男人,一定要担起责任好好对待自己的老婆。一定要耐心,还要满足她的要求,不能凶她,更不能家暴!”
还挺有道理。
虽然他没有老婆,只有道侣。
念此,温枕又发了个手机里仅有的,两个小熊冒着爱心的表情过去。
他本想继续等回信,但李骏已经扯着嗓子喊准备了。
无法,温枕只能迅速关了手机,准备拍摄。
南山街道巷内书店里。
阳光斜照入室,将店主身影徐徐勾勒出后,映射在墙上时,倏地成就了一幅抽象派画像。
盛臻手撑着脑袋,望着微信聊天页面的一百块钱,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
一百块钱?
小梨花精混得这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