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说我要他过来,看谁还敢推脱!”国公怒道。
“老爷,奴婢方才没有看到您,老爷恕罪。”寄兰像是才发现国公的存在,忙请安道。
“不必多说了,快去吧。”国公摆了摆手,不欲她再磨蹭。
“是。”寄兰又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老爷……”张大夫急匆匆地赶来了以后,便要向国公磕头认错。
“快去看看大小姐。”国公连他看也不看,直接吩咐道。
“是。”张大夫直接去了清落那边,待探过了脉之后,才回来道,“大小姐脸上的伤只是皮外伤,草民开个方子,不消时日便能痊愈。只是这头上的伤,之前大小姐的头已经受过伤,这次也是撞得不轻,开些活血化瘀的方子,可能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大好。”
“嗯,告诉国公府的其他大夫们,领了这个月的月钱,你们就都可以走了。”国公听了他的话,方才放心,冷声道。
“老爷……”张大夫忙看向国公。
“怎么?不想走是想留在这里让我打你的板子吗?”国公怒气更甚。
“草民知罪,草民告退。”张大夫忙退了出去。
“步成济,回去重新招几个大夫,要还是这样的,你也就不用干了。”
“奴才遵命。”一个身材中等的中年男人应道,他方才一直呆在国公大人身边,从国公第一次生气到之后的大怒,面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波动,似乎这些事情,都与他无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