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对于哭鬼脸儿挂彩昏迷这件事,不知道为何我心里竟然有一丝痛快,像是一个反派人物用小人嘴脸说着“你也有今天”似得。我从没想过哭鬼脸儿也会像此刻这样在一件事上拼尽全力头破血流以至昏厥。
此刻的哭鬼脸儿让我意识到他也是一个人,在这个千难万险的地下世界有些时候连哭鬼脸儿都无法应付。
马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的身旁,看着被扶走地哭鬼脸儿对我说:“我觉得他也能看见我。”
我听见马彦的话也是吃惊:“你是说他也有通灵眼?”
却见马彦摩挲着下巴,缓缓地道:“我也只是通过他的眼神猜的,不仅是那位小兄,就连和你们一起的那个蒙古人,他在一定的条件下也能看得见我。”
阿布拉古能看得见鬼大概说的是在他萨满状态下能看得见,毕竟在蒙古关于萨满的传说中就有关于这一方面的东西。至于哭鬼脸儿能不能看见鬼,马彦虽说自己不敢肯定但若是真有的话估计是属于一种土夫子的直觉。
能看见鬼的人也不少,干啥非得拉我下水?对于克己为何拉我下水的事情我已经想过很多很多次,但终究没有一个答案,于是便索性不想,因为照马彦的说法不远的前方就能见到成吉思汗的墓室。在见识过成吉思汗的墓室过后大概离走出这里的日子也不远了。
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
“八爷,我那朋友情况如何?”我向刚刚看过哭鬼脸儿病况的八爷询问道。
八爷点起了一根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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