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布拉古或许也是这个想法,狗既然不敢上来那就只有自己动脚上前了。
阿布拉古高举着神杖用着跳大神一般的步伐靠近了那只尸獒,又是狠狠一下将其砸地趴在了地上。
真是应了那句莫要欺负老实人,看这会儿尸獒的惨状,再想想它方才在众人面前的威风凛然,真能叹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对敌人的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阿布拉古此刻对尸獒也没有心慈手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击打下尸獒的身体变得千疮百孔,再自那些伤口之中股股流出黑色的血液。
神杖之上鹰首也被尸獒的黑血染得漆黑,更显得绝世凶恶。
阿布拉古终于捅出了最后一下,直插尸獒的心脏之中,待到再将神杖拔出,带出的就是一颗巨大的,漆黑的,有韧性的狗心。
狗心抽搐似得在神杖之上又蹦跳几次,终于死寂了下去,尸獒巨大的身体躺在了地上同样没有了动静。
尸獒带来的危险也随着它的死亡告一段落,我虽因为事情的的戏剧性变化略有些没反应过来,但活着终究是好事,阿布拉古也凭着一次说不清原理的蜕变实现了开始和我说的要保护我的诺言。
杀死尸獒后的阿布拉古依旧神经兮兮,脸上扭曲的五官还是没有回到原本该属于它的地方,现在更是就地坐下举着神杖和神杖上的那颗狗心嘴中念念有词,不过他说的是我听不懂的蒙古话,猜想着应该是某种祭祀仪式。
阿布拉古坐在那里念了半天,我和卿宁都因为不了解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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