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玩意儿,可能它心里想的是这人怎么见了我不懂啊?该不会是一个死人吧。
动物也是懂得实践出真知,因为此刻它已经伸出他的那条柔软的大舌头,它要好好tian一下眼前的我。或许不止tian,还要尝一下我的血是否还热乎,我的肉是否还鲜嫩。
我看见这样的情况若是不害怕便不是我了,但我此刻虽然害怕,害怕地想要逃跑,害怕的想要挣扎。我虽然相信自己若是下了决心拼一下也不是没有再站起来跑几步的可能,但我并没有这么做,因为我从心里反复的劝告着自己认命。
或许眼前的狗大爷愿意吃我也算看得起我,我甚至应该亲切地问一句:“狗大爷您要几成熟?”
万幸的是那个说好要保护我的阿布拉古并不是气馁的人,此刻左手握着桃木剑,右手中多了一把锋利的军刀,他手中的那把刀叫KABAR1217,是美军的军用刀,也算是军刀里面有名的一把,虽然不至于削铁如泥但伤眼前这只尸獒却没有太大问题。
不要问我怎么知道,因为此刻阿布拉古就是从背后偷袭,一把军刀直接扎进了尸獒的臀部。
也不知道尸獒究竟能不能感觉到疼,只见那把军刀猛地全部扎进了尸獒的肉里之后,它慢悠悠地将视线从我身上移了开来,冷幽幽的转向了阿布拉古。
这时阿布拉古用力想将军刀拔出来却没有成功,而此刻的尸獒也算是正式发起了狠,咧着的巨嘴中流出了大量的漆黑的痰液(抑或是尸液),疯狂的向着阿布拉古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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