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特牛掰的人。”
听到这话施雨竹终于抬眼看了一下阿布拉古,继续说道:“比如说在墓里我们三个人都能算三个人用,那个人却只能算负一个,逃命都不一定利索。”
一听这话阿布拉古也苦着个脸,不过嘴里还是奉承着:“小施爷您一个顶俩,要带就带吧。不过那人是谁啊,让您带着个吊车尾倒斗去。”
此刻施雨竹却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想来放平常一个星期都说不了这么多话,只是说道:“你不认识。”
阿布拉古自然不肯放过刨根问底的机会,问道:“那您也说说,就当我听个热闹。”
可这时施雨竹已经起身一副要走的样子,最后说了句话便转身离开了,说的是个名字:“施克己。”
施雨竹走后叶卿宁也是跟了上去,仿佛施雨竹的一根尾巴一般,留下了阿布拉古一个人还是要把所有的话说完。
“施克己,确实没听过,不过这个人也姓施,小施爷您也姓施,他是不是和您有什么关系啊。”说罢便去找人,却发现整个房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见没人阿布拉古悻悻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了起来:“知道的不少,知道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