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穿着与三十五人不同的那位则是身着羽毛长衣,脸上的面具更是有些像鹰,长长的翎毛骄傲地矗立着,套着的五个小骷髅头分外逼真。他手里拿着的则是一根黄金权杖权杖之上是一颗威武的鹰首。
阿布拉古这时也开始向我粗略的解释道:“那拿着权杖的怕就是所有萨满的领导,他手里那根权杖是萨满的神器,那老鹰就是象征着布日古德,蒙古族萨满教都把他当作洒满化身的神物象征。”
“没了?”我追问道。
“还多着呢!但这会儿哪来的时间,等咱过了这劫我慢慢一桩桩一件件地跟你说。”阿布拉古回应道。
我心想阿布拉古竟也有不废话的时候,真是没他以往山崩于前不改说相声的脾气,但也能从中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已经能够让他认真对待。
“活着出去谁还听你废话啊。”我对阿布拉古骂道,可呼吸却因紧张不由得更加急促起来。
为首的萨满将权杖高高举起。
慢慢的四周开始传来唱声。
中央的火堆还在熊熊燃烧,照映地众人脸上一片金黄,更照映地那些萨满仿佛火中神魔。
三十五个萨满开始起舞。
绕着火堆。
绕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