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天还黑,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这八爷队伍里的内应是别人也就罢了,要是这人是铁牛…
我再一想当初我去搬山子假墓的时候就是铁牛最初找的我,当初在假墓外铁牛更是装作不认识哭鬼脸儿。莫非一开始这一行人就有拉我下水的想法?他们究竟还隐瞒了我什么?
“带路。”哭鬼脸儿又用他冷似寒冰的语气说了句。
可其它人听这话却没急着走,而是各自拿出一件黑斗篷披上,这一遮算是再也无人能从外面看见认出人来了。
而阿布拉古这相声猴此刻也一脸地冷静,再也没有平常嬉皮笑脸的样子,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件黑斗篷递给我道:“小刘爷,你向我们要过黑斗篷,那么打此以后,这件斗篷就算你的了。”
待所有人都穿上斗篷,由着铁牛带路又在这乌起码黑的森林里走着。只能感觉林子越走越深,到最后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了。
走到最后,终点却像是个峡谷,先是没看见盗洞,却看最前面的铁牛推开块巨石后露出个洞,对着我们一行人道:“几位进去吧。”
我看着这洞约摸可过一人,又不像最近开凿,特别是口上挡着的这块石头一看就像是有些年头,上面还长着些苔藓蕨类。但我此刻确是没有什么头绪,但已经到这会儿了,也没心思后悔了。
哭鬼脸儿此刻也许觉得我啥都不知道怪可怜的,怪为难他地特别对我说了句较长的话:“别想了,这事儿你若进过搬山子真墓你也许能懂,此刻你却不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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