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能有四个名字,少的只有一个名字。直到翻到二十八页,也就是第二十八代,上面写着“施梅山”三个字,这是施先生的名字,他的名字先是用黑墨写的,而后又用朱砂描了。但让我们惊讶的是,在第二十八页竟然还有一个朱红的名字“施藏秘”。
“克己,你是还有个伯伯还是叔叔?”我问道。
只看见克己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没听过。”
我说:“不应该呀,这二十七代就你爷爷“施三柱”一个人,不该有什么远房呀。”
克己无奈的道:“可我是真不知道。”
想不到就不想了,然后就翻到二十九页,克己就应该写在这一页。但翻到这一页就愣了,这一页也有名字,朱红色的三个大字“施雨竹”。
我指着这个名字对克己说:“这个你也不认识吧!”
克己摇了摇头:“不认识。想来是那个施藏秘的儿子。”
“克己,要是我没猜错那朱红的名字应该是干的'祖业’了。”
这么一分析,克己不仅多了个叔叔(或伯伯),还有了个哥哥(或弟弟),最后还知道了自己爸爸可能也干了一段时间盗墓的事,真是让他心里一阵复杂。
这本家谱真是让人完全想不通,幸好克己不是个较真的人,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又和我看看明器,聊聊天。墓里也没个时间观念,一来二去竟六点出头了,咱俩一想不对呀,大晚上总不能在古墓里过夜吧,就算这施家先祖和蔼可亲,但在这睡也不算个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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