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机弦划破湛蓝的天似乎可以听到风声。他拿出耳机调出那首《将军令》,边听边想少将在听这首歌时的表情,禁不住笑出声来。
我知道对与什么不对
我知道将军说的话不一定对
我知道对或错,我自己能分辨
请你安静点,请你安静点
……
相信如果自己当时在场的话,少将会毫不犹豫把自己修理一顿:“我让你知道对!我让你知道错!我让你安静点……”
秦刚笑得很开心,仿佛正在看一部喜剧电影一般。然后,又陷入了沉思。很久,他揉揉想事情想得发胀的脑袋,叫来空姐询问飞行时间,得知需要十六小时后,秦刚要来几听易拉罐啤酒一口灌下,麻痹了大脑,倚着靠背在万尺高空中沉沉睡去。
发动机的轰鸣声穿透机身在舱内充斥回响,丹增孤独地缩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中,万般滋味涌上心头。舷窗外,白云悠闲飘出自由的路线,有眼泪在他脸庞滑落。
时间吹落的,交给时间捡起来,包括自己和丹增的生活。秦刚很期待在不经意的一天,他想要的生活突然盛装莅临自己身边,然后不离不弃。
飞机穿破气流和云团,怒吼着冲大洋彼岸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