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么回事?”
“墨阳三人往这边来了,我们一路跟着他们来到这里,另一伙外国人把我们当成了他们,那边人数太多,我们俩实在招架不住就往这里跑,谁知道天黑看不见前面的路,杜辉踩空摔了下来,我们只好麻烦你了。”说话者叫张忠,很干脆的寥寥数语,便把事情经过简单跟秦刚说了一遍。秦刚摆摆手示意不用客气,蹲下检查杜辉的伤势,只见他胳膊和腿都用木棍和纱布很专业地绑固过,没有大出血的痕迹,但是由于时间过久没有接受后续治疗,杜辉已经发起了高烧。
“担架做了吗?”秦刚抬头问道。
“还没有,一直没敢动。”张忠回答道。
秦刚起身走进树林找了几棵小树硬生生连根拔起,用力掰了掰感觉还算结实,拿着返回简单削弄后,在杜辉的两条裤腿里塞进去,树干直贯整个身子又在衣领处探出,秦刚又在他身下横绑了数根树干把可能发生二次伤害的概率降到最低,然后对杜辉、丹增两人说道:“你俩负责抬人,我来警戒。丹增你要注意跟张忠配合好,一定要抬水平高度,听到没?”
“知道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什么我们、他们的?”丹增好奇地问道。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出去再说。”秦刚边说边帮两人抬起杜辉,走在前面为他们警戒着探路。
浓雾其实是个魔术师,哪怕你对这个世界再熟悉不过,一旦这个来自大自然的魔术师施了手法,一切将变得未知。刚刚的来时路在愈来愈浓的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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