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在自己心中,自己变得很轻很淡,翱翔俯视着大地,非常乐受。前几点秦刚倒是做到了,可是一闭眼心里全部是李占一和这次的任务,跟丹增坐在一起,猛地一看两人是在安静入定,实则各有波涛在心中汹涌。
丹增其实也不是在入定修禅。这一点秦刚事后才知道。
一天,秦刚又接到少将的电话,对方上来就询问他是否还有自己找来的搭档在执行这次任务。
“没有啊,我就找过一个陈渝捷,没有第二个搭档了。出什么事了?”秦刚第一个想到了白浩悦,难道她出事了?
“确定没有?”少将重复一遍。
“确定没有!不过有个女孩子前段时间陪了我很久,她出事了?”秦刚紧张地问道。
“没女人的事。”少将顿了顿,好像在考虑怎么表达,“除了咱们的人,还有几个人正在寻找、抓捕墨阳他们,我先问清是不是你那边的人。”
“什么样的人?”
“最近刚刚出现的,有中国人也有美国人,墨阳现在消失得干干净净。当然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了。还有,你对国民党沉船或失踪的历史了解多少?”
“应该有很多吧,但我就知道一个太平轮事件,这个太平轮应该不是零号公墓吧?”
“不是,太平轮是客船。山城前几年打捞的那些船我们还在研究,现在怀疑零号是一艘6000吨级以上的巨轮,已在当年被国民党开往台湾。当然,如今也可能已长眠深海,如果能找到这艘船和船舵对比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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