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和宁静,如果不是需要赶时间,如果不是腿中骨钉摩擦着骨头很是难受,他倒很想找个地方躺下,不为睡觉,只为感受。
踏上一座独立的山头时,他在最高处找了一块大石坐下,解开纱布晾出伤腿,然后“啊”地冲着苍茫山海嘶吼发泄了很久。这里距离自己老家真的不远,然而游子最怕的就是看到了回家的希望,却总与家无缘,如果不能拥有,何必用希望勾出痛苦,然后变成绝望?秦刚拿出高度烈酒灌了几口,酒精入血麻醉了神经,多少缓解了身躯和精神带给他的苦念。有时候,就是铁人也需要香烟酒精来驱散压力,秦刚不抽烟,当压力如山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时,他唯一能做的是喝几口酒解压,然后收拾心情重新上路。
狂野的喊山把丹增吓了一跳,问他害怕了?
应怜我!秦刚看着温柔月色,再一次在心里发出这声叹息。
十分钟后,秦刚看伤口处的汗水和露水已被风干,拿出酒精倒在上面,屈指弹了弹周围皮肉,没有任何感觉,说明药力还能再撑一段时间,于是双手用力绑紧纱布,抓过背囊朝山下跑去。
如果要野外生存,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最好把酒精和烈酒都准备一些,烈酒可以舒缓神经起到一定的麻醉作用,酒精则完全用来消毒或者引火助燃。有些人认为白酒可以消毒,在秦刚未当兵前也是笃信不疑,但部队告诉他,75°的酒精兑25%的水消毒效果最强,白酒一般不会高于65°,将其涂到伤口除了能起到心理作用外,没有一点实质性的消毒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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