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啥时能回去?”
秦刚侧脸跟警官聊起了天,丹增拘谨地坐到一旁,一直到天亮。
人是在哪种环境成长起来的,以后遇到危险或受到伤害时最依赖的也就是那个环境。
秦刚请少将帮忙协调一个部队大院供他疗养腿伤,少将勒令他养好伤后立刻终止任务,秦刚说:“要是你能在王家战和陈渝捷未死之前说出这句话,我巴不得接受,现在已经不再单单是任务的事了。再说,那帮人坚信有重要线索在我手上,你让我退出,他们会让我离开吗?李占一很久没有动静,而且他去过我的家乡,你觉得他就这样消停下去了?换了别人来,其他人又能比我强多少?”
少将哑口无言。
天亮之后,秦刚坐着一辆普通至极的面包车离开派出所,警官说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秦刚道了谢,说不用了,你帮忙是用你私人面子,我可以用公事程序。分别后他来到另一区的警局,请求查看那晚打斗所在街道的监控,民警麻利地调出,并表示会很快破案,请领导放心。秦刚点点头费力地坐下,滚动鼠标放大印象中的那棵树,干警站在一旁,不明白这位高级首长为什么摁着一棵烂大街的树看个不停。黑白影像里,淡淡雾气如流纱萦绕,树上,一团浓度稍重的雾气围着枝丫久久不散,好像这里是雾的源头,或者这里能吸附雾气。这团专属雾的里面,李占一正穿一件灰白衣物端坐其中,口中貌似念念有词。下面,秦刚正与那群纳粹人员激战,当警车赶来秦刚逃跑时,李占一的胳膊透过枝叶翻腕上扬,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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