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太辛苦了。
蛊说白了就是借物害人罢了。譬如一条毒蛇,中医会拿毒液和胆入了药医人病,而蛊师则是直接拿着毒液甚至整条蛇去害人,没有传说中的那般夸张和恐怖。
何况天坑溪水是活水,就算被人下了毒也会立刻随之冲走,更不可能延续这么多年。秦刚从心里不相信水中有蛊这一说,他打算临走前取点样水寄回北京检验一下,算是给乡亲们办点实事。
想着,他沿着小路绕过山坡来到邻村,也就是丹增所住的村庄,凭着记忆走到那几间平房前,看着里面没有灯光,敲门也无人应声,他干脆直接跳墙进去拍着窗户:“丹增,醒醒,我是秦刚,我回来了!”屋内很久没有回应,秦刚拿出手电向里面照了照,床上空空如也。
“这么晚了他能去哪儿?”秦刚小声嘟囔着跳出墙返回家中,准备第二天去天坑下面看看,然后再找丹增见一面。
次日,父亲扛着锄头走出家门后,秦刚把半夜偷换下的纱布和药棉藏在身上,对母亲说自己出去转转。老妈又叮嘱千万不要去天坑里面玩,秦刚答应着出门上了山,看看远处田地中一个个忙碌的身影,其中有自己的父亲,尔后又看到自家院内老妈时不时地出入房中。他放心地走下山径直来到天坑边缘,村民们为了取水开凿了一条悬梯,由于多年未曾有人使用,上面已覆盖了层湿滑苔藓,若要硬下容易失足跌下不说,也会留下足迹被村里人发觉。想到这儿,他又来到丹增家,仍旧无人,秦刚毫不客气地翻遍了整个院子找到一捆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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