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飘浮着淡淡雾气,充满自然水汽的雾纱是造物主的恩化,许是垂爱,山城向来不缺少这天地间的精灵。秦刚嗅着这久违的家乡味推开酒吧门,心情立刻差了下来。
夜店的气氛永远都是那么单一,要么噪乱得要命,要么清新或怀旧。
秦刚这次进的是烈酒迪厅,无数红男绿女在酒精和失了真的电子音乐中狂乱扭曲着身体和五官,秦刚穿过他们,来到吧台喝了一小杯烈酒,然后准备去找DJ台付费用音响喊骂。
如果身上没酒气就滋事的话,那就成了真正的滋事了,很容易被保安赶出去。
只是这次他刚走到DJ台就瞥见附近有人指点自己,秦刚随后不经意地扫视一眼,几个壮硕的俄罗斯人正坐在一个圆桌前喝着烈度伏特加,眼神已被酒烧红泛着凶光,仰着上半身毫不掩饰地看着秦刚。秦刚知道今夜蛇已出洞,但不确定这几条是不是自己要找的毒蛇,事情有了突变,他略一思索没有借用音响,而是又买了一杯酒端着径直走向那帮人。
对方见秦刚冲自己走来,四仰八叉地躺坐在椅子中,满不在乎地看着他一步步逼近。但秦刚没有搭讪,而是脚一滑,杯中酒不偏不倚地洒在一人头发上,他歉意地笑着掏出纸巾帮忙擦拭,手中略一用力,对方一顶头套被卸了下来。
锃亮的一个光头永远是新纳粹党的标志发型,头顶上面又文了一枚白色拳头,这也是光头党常用文身之一。
那就没有错了。
没等对方站起身,秦刚拿过桌上酒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