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自杀之人不会这样,你现在在哪儿?”警官问道。
“正在沙坪坝。”秦刚的不祥感越来越重。
“那最好,你要过去看的话我给那边打声招呼。”
“我马上就去,具体位置在哪儿?”
距离那座庙不远的一处山脚下已经拉起了封锁线,两辆警车和一辆面包车闪烁着警灯停在一旁,围观群众满满地把这里堵成了人山人海,如果不知道是命案现场,简直会以为这里是庙会。
有了警官的关照,秦刚扒开人群钻过封锁线走进现场核心部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具白花花的尸体。之所以说是白花花,是因为死者身上没有穿一件衣服,脖子上有一处致命刀伤,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冰冷冷的,跟山石的温度一模一样。只是,这具尸体白得有点不正常,秦刚走近之后才找出端倪:死者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毛发,从头到脚,头发胡须汗毛腋毛甚至下体部位,赤裸裸的,被人刮了个干干净净。
秦刚忍住内心恐惧,眼光慢慢看向死者,身体忍不住晃了一晃,痛苦地闭上双眼,在忙碌的警察和法医中间缓缓蹲下,双手抓住头发将头埋在胸膛。“呜……”男人特有的哭声在他蜷缩的体内响了起来。
死者的五官虽然已扭曲,但他还是能够一眼认得出,不是陈渝捷又是谁?
哭声引起了办案刑警的注意,现场负责人掏出手纸,蹲在他面前递给他:“死者是你什么人?”
一会儿,秦刚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