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一声刺耳的的女高音再度响起。秦刚急忙站远,翻出警察证丢了过去:“我不是杀人犯,我是警察,伤是追犯人时弄的。”小姑娘哆嗦着看完证件不再那么紧张,但仍然充满敌意地看着他,秦刚又拿出持枪证丢了过去让小姑娘先有个心理准备,然后掏出手枪伸直胳膊反握着放在前台,枪柄在内,枪口指向自己,然后再次站远。这样一来,小姑娘彻底信了他,不仅热情地为他搬椅子倒热水,还要去找创伤药为他换药。
“不麻烦,你都为百姓伤成这样了,给你换点药又算什么,放心吧,我是护士出身。”小姑娘干练地说着,便要去一旁房间找药。
“真不必客气了,我还有急事,麻烦你帮我找个客人,他叫陈渝捷,70多岁的老人。”秦刚制止住小姑娘的热情,开门见山道。
“陈渝捷?”小姑娘在电脑上搜索着,这个名字只有一个,非常好确认。秦刚得知门牌号后没有去敲门,现在已经是四点多了,让他多睡会儿吧。
在忍受了小姑娘将近两个小时的喋喋不休后,秦刚缠着洁白的纱布来到五楼一个房间,无论怎么敲里面也没人应声,他叫来小姑娘打开门,陈渝捷的行李还在,除此,空空如也。
录像中显示陈渝捷是昨天下午出的门,秦刚忽然想到他说要去庙里为自己求佛,问小姑娘哪里有庙,小姑娘说了一个地址,他急忙跑出宾馆随手打了一辆车径直来到一座山下。
山上倒是有座庙,但没寺僧更没陈渝捷的影子。秦刚找遍了四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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