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也正有此意,只是跨越几十年寻找一个老特工,谈何容易!
陈渝捷问下一步怎么办,秦刚说磨刀不误砍柴工,李占一阴险狡诈善用毒,必须先把他除掉咱们才能专心致志找人。否则,说不定哪杯水哪次觉就能要了咱们的命。
说着,他把所有能带的东西全部打包带走,李占一肯定还会返回寻找,一旦发现东西不在,不用秦刚去找他自己就会送上门来。他又在外面的一个木箱上找到李占一暗算自己的镖,长约三寸,淡紫色圆锥体,散有淡淡香气,秦刚小心地将它包裹后放进口袋。陈渝捷念旧情重,把衣服重新整叠好重新放回坟中,并把地上散落的泥块细心地拼凑在残缺的坟体上。最后,他颤巍巍地跪下,毕恭毕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秦刚又是一阵心酸。
两人走出地宫后,秦刚把封闭门落下又将那个洞口堵住,再次把里面的一切尘封起来。他没有选择通知警方,因为事情一旦闹大,对自己的行动也是非常不利的。
或许是秦刚倾力相搏,把李占一伤得不轻,他一直没有再出现在地宫。
穿越的先进战机、鹰组、原器、零号公墓、神秘的拜祭者,这些又成为一个个无法获知的谜,沉重地压在秦刚心里。经过跋涉穿出莽山重见了人间烟火后,秦刚躺在宾馆床上辗转反侧,久不能寐。
“自1928年始,我便没了自己……”
“接委员长之令,借希特勒之锋,用美利坚之先进文明,筹研军备,精我军力,换得天下百姓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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