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还有这套衣物。
土布衣服中也有一封信。
来是偶然,走是必然,中途多艰辛。
正人行邪法,邪法亦正,邪人行正法,正法亦邪,一切唯心造。正邪相彰,本我何在?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吾此一生无愧苍天与民族,苟且随缘四十余载,路尽但觉愧对爹娘和自己。人生一世,百年如梦,浮名虚利乃为最深之处,梦醒皆破,两手空空,看开是觉,留恋最痛。
如有来世,愿重穿此布衣,粗茶淡饭孝养爹娘,平淡尽孝,快乐度日。
戴笠、张叔平、江汉清、汪涛,一生用名无数骗来红尘富贵梦,迷失自己回头不再。现在想之,今生枉做了自己一世。
我本戴春风。
戴春风
遗于1945年8月15日
室内静得可以听到时间流逝的声音。
读完最后一个字时,陈渝捷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被秦刚尽收眼底。
“难怪……难怪……刚才看到铭牌时,我就隐约感觉到这里跟他有关系……果然……”陈渝捷喃喃自语着放下遗书,轻轻摩挲着那套布衣和桌上的军装。当他拿起军装看到那纸信笺和蝴蝶胸针时,更是震颤,哆哆嗦嗦地拿起看了很久,“嗒嗒”,两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现在,你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了吧?”秦刚站在一旁平静地问道。
一座深藏在大山腹地的军火库,库内凶杀之器多之又多,处处透着血腥与无情。而在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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