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处处皆一样,不同的只有人心。”
杀生和尚突然道了一声佛号,道:“人心最是难测,人无法摆脱的就是一个欲字,许多人只是披了一张人皮,与禽兽无二。”
杨志道:“若是能选择,我宁愿与禽兽为伍。”
云啸道:“禽兽没有心机,直截了当,这天下死在禽兽口中的人总是比不上死在我们自己手上的多。”
杨志道:“可惜我没得选择!”
云啸无奈一笑,“我也没得选择!”
杨志抬头望着杀生和尚,想起父亲口中提起的元智禅师,问道:“大师法号是否是元智?”
杀生和尚心内一惊,道:“这个法号除了般若寺的几个老家伙,还有和尚那个老友知道,其他人根本无从得知,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云啸笑道:“元智么,我还是觉得叫杀生好。看来你和你那老友关系不错。刚刚我还夸你聪明,现在却变笨了,若是你那老友有个儿子呢?”
杀生和尚一拍脑袋,说道:“不错,洒家糊涂,大哥与和尚在一起的时候曾说他儿子即将出生,可惜和尚那时被那几个老家伙看押起来,不能与他一道回去。”
杀生和尚望着杨志,喜道:“你就是那个小家伙?”
杨志道:“我叫杨志。”
微弱的灯光下,杀生和尚又仔仔细细将杨志看了一遍,点头道:“不错,不错,很像,难怪洒家第一眼就觉得你小子很投缘,原来你就是大哥的种,没想到一转眼十八年过去了,你都长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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