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那一碗碗苦得能让她哭出来的药,就是整天面对着没大没小的嚣张画儿,都让她心力衰竭。
更别提晚上还要面对被画儿奉若神明的谢晏。
她这才知道所谓的治伤根本不是喝喝几碗苦药那么简单。他竟然还对她扎针!
一根根明晃晃长长的银针刺入她的手臂,刺得密密麻麻跟刺猬一样,说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更可怕的是他还要给她放血,为了不让她留疤,他找来了大水蛭。那软绵绵的虫子是她最恶心的东西,没有之一。
这三天对她来说简直犹如在人间地狱。而谢晏那微笑的俊脸就是那地狱的玉面修罗。
“呸,打死我再也不会让这斯文败类给我治伤!绝对!”叶茗儿回到叶府中,关上房门啐了一口。
可是啐完,她忽然脸红。
她悄然解开衣裳,手臂上的淤青红肿已经消除大半,现在除了有点点淤痕外看不出曾经这条手臂都乌紫肿胀得看不出原样来。
谢晏这人为她治伤,少不得让她宽衣解带。她的后背差不多都给他看得个精光,搞不好胸前也被他偷.窥过。
想到此处,叶茗儿越发脸上发烫。她虽然平时行事乖张,不按理出牌,但是女儿家的羞涩她还是有的。
“要不是小命被拓木易那个大混蛋威胁着,本小姐早就走了。真是便宜了谢晏那个混蛋。”
“不,两个人都是混蛋!”
叶茗儿正在心里骂着,忽然外面穿来小孩子的喧闹。她探头一看,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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