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必传到了北边。那些蛮子自从被太祖皇帝打回北方之后,就一心想要卷土重来。”
“若是让他们知道我们中原先内乱不止,恐怕一场兵戈不能幸免。”
殿中顿时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
谢晏斟酌了一会,上前道:“皇上,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如今人心稳定才是重中之重。”
皇帝面上掠过倦色。他坐在了龙椅上,长叹一声:“你说的朕何尝不知。北有鞑子虎视眈眈,东有倭寇作乱,南疆之乱,朕有心无力。”
“可恨这些臣子食君之禄却不分君之忧,让朕真的无法容忍。若是不给点颜色,恐怕改日那血煞教的余孽就要来烧皇城了。”
皇帝不过五十出头,此时却看起来却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谢晏心中轻叹,道:“皇上不必忧心,如今国力比前朝更盛,只要稳住人心,不要因此事乱了手脚让北方鞑子有机会窥视中原。这才是重中之重。”
皇帝静静思索了一会儿,他忽然问道:“依爱卿之见,这事目的是为了什么?天牢中都是重犯,难道是为了劫出当中什么人吗?”
谢晏摇头:“微臣觉得不是。”
“此话怎讲?”皇帝问。
谢晏目光沉静:“天牢守卫森严,京都又是天子脚下。内有禁卫军、京兆府兵、外有护城军,再外就有龙虎两大王师。就算血煞教有万般布置,却也只能功亏一篑。既然是注定劫不出囚犯,他们为什么要劫囚呢?”
皇帝捏着下巴的胡子,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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