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有任何用处。
“倏倏”几声,那神出鬼没的箭又射来。齐齐对准的就是朱琰和身边的红衣卫。
几簇箭带起一蓬蓬血花,很快防线被一下子突破。
朱琰大吼:“快把刺客射下来!他们在屋顶!一群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他话还没喊完,几枝箭对准他,擦过他的脸颊。这一变故吓得红衣卫们拼死将朱琰护卫下来。
诚亲王朱瑁低吼一声:“快把门关上!”
立刻有几个侍卫拼死跑去要将天牢的关上,可是他们还未靠近就被人潮冲散,头顶还有几枝疾箭射向他们。
不一会,诚亲王的侍卫死的死,伤的伤,很快就弃不成军。囚犯一波波涌了出来,源源不断。前面死了,后面踩着前面的尸首继续疯狂涌出去。
护城军好在人够多,手中兵刃锋利,能挡得了一时半会儿,但是在面对这么多人的之下,防线也在步步往后缩。
黑色的人头、白色的囚衣、猩红的鲜血,惊恐的喊叫,濒死的嘶吼,痛苦的呻.吟……统统这一切交织成一副地狱图。
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叶茗儿只觉得胃部不停地翻涌着。
“如果这是你想要我看的。只能说……你真的是够了!”叶茗儿一字一顿地对着拓木易道。
拓木易头也不回。他侧颜在火光的映衬下分外明晰,忽明忽然的光影在他脸上交织成一幅晦暗不明的画。
他就是画中那一人,就是眼前绘制成这地狱图的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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